咔啦哒啦

这里是小七——啦
懒癌晚期患者还很渣
主混凹凸or马圈

瑞金,ooc都归我【嗯】

文风会有很大变化嗯【因为不是一个人写的】

就是这样

瑞金真甜

好了开始看吧

     “金,我喜欢你。”“唉…什…什么…格瑞…”格瑞看着眼前脸应害羞二发红的脸。“金,我喜欢你。”还是重复的语句却带上了点深情。“格…格瑞…我…我也…喜欢格瑞!”紫罗兰的眼睛一瞬间明亮起来。格瑞猛的抱紧金“傻瓜。”金也紧紧回抱,世界在那一时刻明亮起来。
  “格瑞,是这件蓝色的好看还是这件暗红色的好看。”金兴奋的对着格瑞说“你穿什么的好看。”“啊…啊…谢谢…啦”金的脸又快速红了起来。真是容易害羞,格瑞在心里想着
挑完礼服,金就拉着格瑞去看看他们的拍摄场地了。
“哎格瑞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金抓抓头:“有点……太正式了吧?”
格瑞转身,在金的额头上轻吻一下:“你是我最重要的人,不正式点怎么行呢?”
“……喂,格…格瑞”金低了低头,蔚蓝色的双眼飘渺不定,直到被格瑞用双手捧起脸,轻抚上,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对待瓷器。瞳中倒映对他一个人的身影,这反而让金毛手毛脚,镇不住脚的人更加无措,面红耳赤的想伸出双手掩去自己羞愧的面颊,胡乱嗯了几声答应他的要求。
“订婚吧。”温柔的握住金纤细的手腕,用唇瓣轻轻抵上落在手背上一吻,近距离的对视时深邃的眼睛似乎藏着一片波澜壮阔的深海。
“金。”他轻轻地喊这个名字
只见对方的回应,金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,反而有些拘谨。
忽然听见了织物摩挲的声音。他被抱住了,抱他的格瑞力度用得恰到好处,不会让他觉得有什么束缚,但又可以隔着衣物感觉到他胸口随着呼吸的微微起伏。格瑞被完全地揽在怀里。
“想逃吗?”格瑞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着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,搞得金一阵瘙痒,想回避,却又不愿挣开对方的怀抱。
“不…不想。”也许婚礼这种东西,看上去两个人两情相悦的美好,实际上这种礼节,只是用来束缚对方的行为。
格瑞伸手摸了摸对方柔软的发顶算作安慰,金抬头时看见的却是对方少见的,露出笑意盈盈的脸。一丝暖意涌进了心底,对方真心实意的求婚,怎么说也无法拒绝吧。
“金,给个回答。”看似像在向金讨取回应,语气十分温柔。也许,甘愿画地为牢吧,即便没有这种礼节和束缚。金的手摸上对方的腕,摩挲着看似犹犹豫豫,半响才吐出了不成句的话。
“我…我…答应你。”格瑞鼓足了勇气再一次迎上了他真诚而又清澈的眸子,他没有撒谎也没有敷衍。
那是意料之中而又意料之外的回答。
格瑞俯下身将额头轻轻的靠在了金的额头上,隔着刘海传来的温度暖暖的,金的回答让他仿佛置身于梦,全身上下就像是被阳光笼罩。
“格瑞…?你怎么啦?”
金嘴角漾起一抹微笑,伸出手臂搂上格瑞的脖颈,凑近脸看着格瑞紫罗兰色的眼底倒映的自己,轻轻覆上格瑞的唇瓣。
第一次的亲吻格瑞就无师自通,舌尖伸进金的口腔,一寸一寸舔舐过牙床,挑起金的舌头轻轻推阻,末了还触碰金的舌尖,就像小孩子吃糖果那样轻轻的咬了一口金的下唇。
“格瑞,你真的…是…”
金的耳垂已经红得滴血,被格瑞肆意过的嘴唇正张开一口一口呼吸着。
“笨蛋,不会呼吸吗。”
格瑞深呼吸了几下,平复内心的躁动,刚才金主动吻上他的一瞬间,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,被刺激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,似是在做这么多年从未做过的激烈运动。
“你以后要教我嘛!”
金低下头,把格瑞放在他腰上的左手拿下来,掰开手指将自己的手放进去。
十指相扣。
“咳咳。”熟悉的女声在两人身边突然响起,金和格瑞齐齐扭头,秋和丹尼尔两人站在牧师台后笑眯眯的看着他们。
“太心急了吧金,婚礼还没走完流程呢。”秋开口道调侃,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写着明晃晃快嫁两个大字。
“姐姐!”金红透的脸还未降下热度,又被亲姐这么调侃,害羞的整个人都躲在格瑞身后,十指交扣的手却一直都没有放开。格瑞无奈的喊了一声:“秋姐。”“知道啦知道啦,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得水。”秋摆摆手,搭上丹尼尔的一边肩膀,“丹尼尔可是有牧师证的哦,由他来主持誓词,你们两个一定会被上帝祝福的。”被点名的男人溺爱的看了自己女友一眼,招招手让两个年轻人站在了自己面前。“婚礼誓词只是一种形式而已,秋叫我来更是求个心安。金,格瑞,既然你们已经选择了彼此,就要为对方的人生献出你自己。你们做好这样的觉悟了吗?”
金感觉交握的双手被捏的更紧了些,格瑞本就严肃的面孔又多了几分坚定。他沉稳的点了点头,金也扬起大大的笑容重重的一点头:“嗯!”
“那么请把手放在这本圣经上。”丹尼尔指示两人,一向温和的嗓音也多了些庄严肃穆。
“你们是否愿意和自己身边的这个人结为伴侣,爱他,安慰他,尊重他,保护他,就像你们爱自己一样,在以后的日子里,不论对方贫穷或富有,生病或健康,始终忠贞于他,相亲相爱,直至死亡讲你们分开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“我愿意!”
两声响亮而又坚定的回答让丹尼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他的语气也随之轻松起来。“那么交换戒指吧,我希望你们已经准备好了?” 
听完丹尼尔的话,格瑞柔柔的笑了笑,掏出一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应道:“这是自然的。”他想要与眼前的人永远在一起是从很久以前就有的想法,尽管结婚仅仅是一个形式,但他愿意为之被绑一生,所以这戒指也在产生想法之后就买下了,只是他想不到……真的会有用上的一天。
  瞅着格瑞手中的戒指,金有些恍然。戒指样式十分简单,但他能够清楚瞧见泛着银光的戒面刻着自己的名字,再迟钝的人也能体会到对方的用心吧?哪儿像他这般茫茫然该做什么都不晓得。想到这里金不禁担忧,他真的可以吗?真的可以给身前的男人一辈子的幸福吗?
  见金发起了呆,了然于心的格瑞直接拉过金的手将冰凉的戒指套入对方的无名指,随即向前一小步,低头细声在其耳边喃喃:“烦恼不适合你,我只要你爱我就够了。”
  格瑞的声音非常小,听在金的耳中却能萦绕不散,让无谓的担忧消失殆尽,摇摆的心再度安定了下来,“我爱你,我最爱你了。”带着阳光般的笑容,金忘了身在何处似的边喊边跳起来抱住了格瑞的脖颈。
  此举让在场的人纷纷叫好,只有格瑞面露苦笑,幽幽地再补上一句:“好了,你还没给我戴上戒指呢。”他固然开心,但仪式还得继续,他现在只想早一刻真正地拥有怀中这天真烂漫的小家伙。
  “嘿嘿。”金潸然放开双手,转身拿起绒毛盒中的另一枚戒指为早已等待着的手戴上,抬起头刚想说些什么,哪知对方反手一抓把他再度拉了过去,一个众人所料不及的吻就袭了过来。
  与第一次接吻的青涩不同,这个吻带着侵略性,更是专横的宣召,神圣得让看着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息正坐,他们都清楚地感受到一个无言的事实,格瑞正在诉说着金的所属人是谁!这是他首次在大家面前赤裸裸地展露自己的内心,浓烈的爱意毫无保留地现出,痴狂得与平日的他没有半分相似,可众人却能轻易为此折服,慨叹这就是爱啊。
  面对格瑞贪婪肆意的攫取,金没有反抗,而是悄悄地抱住了对方的腰,闭上双眸沉浸在这个漫长的吻当中,接纳这份比谁都要热烈的爱。
  一吻结束,格瑞抵在金的唇上轻声说出了迟来的答复:“我也爱你,最爱你。”
  望着格瑞眸中的浓浓情意,不知何时已面红耳赤的金噗嗤一笑,只是还未等他开口,参加婚礼的人群就炸开了锅。铺天盖地而来的道贺声咋得金有些懵圈,恍惚地转头一看,这才忆起自己身在何处,本就烫红的面颊此刻更是羞得没敢见人,直接一头扎进始作俑者的怀中当作听不见外头纷飞的贺语。
  把人抱在怀中的格瑞也跟着笑了,向来不苟言笑的面上也有些泛红,叫人看了不忍唏嘘,呼爱情力量大,而他也没有否认,他的爱是无法言喻的,仅仅一句两句话不能全然表达出他的心意,但只要怀内的人想听,他会毫无保留地一一诉说,他是非他不可呵。
  幸福便是那么简单的事情,只要你爱我,我也爱你,然后携手到老,便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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